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姑姑过去接着g活:“全g0ng苑就属这儿的柴最差,你当然不能用寻常的方式扇。”
待到齐雪缓和些,姑姑长叹一口气,既有无奈,又为着什么松懈般:“我见你手里连个大人的批条都没有,还以为你是新来宣补房的。”
齐雪回想着姑姑方才的言语:“为什么我是新来的就一定得是骗你呢?”
姑姑望着跳动的火星,微微出神:“新来的都要作弄我好投诚,想来是我应得的罢.....”
齐雪短暂地把取药之事抛却了,追问道:“虽说万事都有因果,可g0ng苑就这样大,哪有人能活该到连新来的g0ngnV都能欺负?”
那姑姑苦闷已久,即便隐约间知其不可,却仍禁不住道来。
应笙自入g0ng后,于药理上展露卓绝天资,不过五年便被调至天蕴堂下的一处药寮,掌管奇珍异药的出入。
宣补房药材无数,但只侍奉三殿下这一位要紧的人,因而g0ng人们都心安理得地小偷小m0,难得有见家人,或是被准许有东西寄回家乡时,总要揣上好多民间少见的伤寒发热药草。这些事应笙一向都清楚,只是她不Ai做,也并不走漏风声给上边的人,反正那些药草对百姓来说再难得,到了皇g0ng也不算什么,各处药寮都有一大把,轮不到自己与他们同流合W。
能够走到如今的位子,已是莫大的幸运。
后来数年,却横出一遭事。
应笙锁了药寮的门,却见门外一个丫头低着脑袋哭,她很聪慧,知是这丫头刻意哭给自己看,她偏不答,快着步子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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